蛮顽

随手摸

就算说是架空玄幻也看不出来

没有智商这种东西,出场角色特别少(●─●)

ooc花式飞起,幼儿园文笔,自己不敢看第二遍系列


——————————————————

   顾飞恍恍惚惚的醒过来。

   火烧云灿烂的恰到好处,蔓延了大半天空。顾飞保持着刚醒来时的大字型躺姿,慢悠悠的转动眼珠,一点不落的看了个尽兴。

   毕竟他也挺少有懒得动弹的时候,便干脆当做自己还在梦游。不过身下凹凸得各有特色的石板冷静地提醒他:暴尸街头也许不是什么好主意。

   顾飞搔了搔头,一挺身翻了起来,然后咣当一声踢到了一个酒瓶子。

   ……

   顾飞眼前浮现出一张美得不可方物但着实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脸来。

   随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酒瓶子大概是他的战绩,昨天晚上精英团众人聚在小雷酒馆,本来好像是打算商量点什么重要的事来着,不过中途就不明所以的喝了起来,大家喝得智商都溢出了脑壳,镇定如小雷都在迈进他们包间的瞬间让那种“不醉找不着女朋友”的恶鬼气场吓蒙了。

   御天搂着剑鬼把两只老虎唱得比山路十八弯还曲折,而被御天左摇右晃的剑鬼坚定的倒在桌子上,大有你一松手我就出溜到地上的气魄,战无伤扒着门悲痛的叨叨着自己初恋的小姑娘如今都已经是三岁孩子的妈了自己还是一身单身狗的清香,佑哥对着墙壁开心的写写画画,也不知道等他醒了之后会不会付刷墙的钱,公子……公子大概没醉,一脸鄙视终生的神情看他们放飞自我。

   顾飞盯着脚边的酒瓶子,昨晚包间里的可怕场景还历历在目,不由得认真严肃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卖了什么蠢。想起自己昨晚没被那帮人感染得大喝特喝之后顾飞松了一口气,他勉强记得自己始终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在大家全都阵亡到了桌子底下之后有幸还算得出来1+1不等于3,然后拎了瓶200顶着小雷同情怜悯的目光出了酒馆。

   也不知道小雷是同情他找不着女朋友还是怜悯他一个人结了全部的酒钱。

   顾飞心想女朋友估计是没戏了,男朋友还可以努力一下。一边想着一边捡起了空荡荡的酒瓶子。

   凭借着多年在各种地方完成通缉任务的经验,顾飞发现自己酒后散步散到了云端城的城墙外边,眼下正站在一条早就废弃了的古道上。这条破破烂烂的古道连栏杆都极富有残缺美,而且从半截就彻底开始狂放不羁——好像被法术轰烂了。

   顾飞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这的,他的记忆从昨天晚上走出小雷酒馆到刚才睡醒中间一片空白,而且他也不大相信光凭梦游就能解释,又不是那个民间传说梦游先生。

   反倒是,他更倾向于是跟着谁到这来的。

   昨夜朦胧的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似乎一直走在前面,步伐放松恣意,时不时灌一口酒。

   公子。

   顾飞看见古道外边的荒草地上一个背对自己歪歪斜斜坐在地上欣赏日落的人时,心中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韩家公子也不嫌脏,白袍随便一撩,在草地上铺散开,黑亮的中长发在微风里轻轻拂动。夕阳给所有东西盖上一层化不开的绯红色,看上去分外诱人。

   被诱惑了的顾飞上前几步,从古道残破的栏杆上越过去,落在韩家公子身后。

   一时间没人说话,往常这个时候韩家公子估计已经开始说什么“被我的绝世美貌迷住了吗”之类让人犯呕的话了,不过这次大概是由于夕阳太美,自恋如韩家公子都不想再费口舌夸奖自己。

   或者考虑到说不定还在跟宿醉斗争的精英团其他人,韩家公子也喝大然后断片儿了。

   顾飞难得有些紧张,想到接下来自己想做的事就更紧张了,恨不得提剑去做两圈通缉任务再回来。

   大抵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在自己心怀不轨的对象面前时都是这种感觉,哦,就算不在面前,在身后也差不多。

   顾飞作为韩家公子多次实行口头打击的一介武夫,再扭扭捏捏患得患失的思想也维持不过五分钟,就被别的什么更直接的东西吸引了。

   比如韩家公子沉睡的脸。

   走进了才发现,韩家公子靠在一个灰扑扑的东西上面,在夕阳下睡得安稳。顾飞愣愣的看着他艳丽的脸,半晌才想起来把他挪个地方好睡得舒服一些。

   “武夫。”

   没等他把想法付诸行动,就听见韩家公子用不知是鄙薄还是什么的语气轻轻说道。

   顾飞又好气又好笑:“睡觉也不挑个好点的地方。”

   “你懂什么,”韩家公子闭着眼道,“这的夕阳最漂亮,不过我也不指望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理解了。”

   顾飞在他旁边坐下:“我这种凡夫俗子都睁着眼睛看。”

   韩家公子估计了一下,应该是人肉比较软,于是就抛弃了原本靠着睡觉的东西,转了一下靠在顾飞身上。

   “喂,”顾飞笑,“你还真不客气。”

   韩家公子懒得理他,轻哼了一声。

   那个灰色的东西在夕阳下依旧很冰冷,顾飞觉得眼睛被刺得酸痛,却忍不住去看——一块简单的墓碑。

   墓碑上面的字不太清楚,与其说是被风化的,倒更像是被人磨的,毕竟墓碑上装饰用的花纹还很清楚,一点久经风霜的样子都没有。

   顾飞无语:“你怎么找这个东西靠着睡觉。”

   靠着他的韩家公子打了个哈欠,用分外恨人的语气说:“凭本公子的美貌,靠着睡觉应该让他感到荣幸。”

   顾飞被他的不要脸折服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御天吵吵嚷嚷的声音。

   想来那几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终于想起来找找他们的最强武力和最强智力了。

   御天背着弓箭,大喊道:“千里你怎么自己就跑了,也不等我们!”

   顾飞莫名其妙,等你们干啥,一块喝到地下室里去吗。

   剑鬼和御天速度快,最先跑到顾飞旁边,佑哥和战无伤随后也赶到,四个人在顾飞前面站成一溜半圆,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下顾飞更迷茫了,说:“你们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剑鬼作为老大,在一片寂静中率先开口:“千里,你……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你也别太伤心。”

   “公子不会想你这样的。”

   顾飞:“……剑鬼,你在说什么?”他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又迟疑地看向自己身边。

   但是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顾飞忽的站起来,脚下惶然一个踉跄,墓碑上隐约可见几个长得很像“韩家公子”的字。

   夕阳淡了下去,顾飞在暗沉的余晖中心中一片茫然。

   他猝不及防地想起来很久之前公子站在这个地方,迎着满天的火烧云突然说:“这次我要是死了,就葬在这吧。”

   大家哈哈一笑说公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么会算怎么可能死。

   然后最后所有人都活了下来,除了他。

   因为没有找到公子的尸体,就做了衣冠冢,按公子自己选的地方立了碑。

   “本来大家是要今天晚上来这的,但是想起公子,昨晚就喝多了,醒了之后发现你不见了,又听说这附近上午有人放了大范围法术,就知道是你,我们就过来了。”佑哥说。

   顾飞脑中嗡嗡作响,听他们说话仿佛忽近忽远,他忽然宁愿自己永远醉酒不醒,在梦中两人作伴,听那个人喝着酒,用骄傲自得的语气明里暗里的嘲笑他,然后他认输,那人便露出明艳迫人的笑容;或者他动用武力,那人就一副愤怒又反抗不得的样子。

   他想要拥那人入怀。

   

   顾飞惊醒过来,还带着几分恍惚。

   天边云彩烧的正艳,仿佛点燃了大半天空。顾飞大字型躺在粗制滥造的石板古道上, 转动眼珠,简单的欣赏了一番这幅可入画的美景, 然后翻身站起。

   古道外的荒草地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牧师袍的人,面朝夕阳,背对顾飞,在漫天的绯红光芒中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酒。

   顾飞心中不明就里的一晃。

   你还在。







——————————

顾飞:公子(;へ:)

公子:终于睡傻了?